第219章 虚情假意,自爆真相-《考中状元又怎样,我娘是长公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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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早就提醒过白砚清,钟敏秀有可能拿了段诗琪的信物,冒充白砚清的童年恩人。

    自从她提醒过后,每次见面白砚清都表现出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,可却是迟迟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如此优柔寡断,她总感觉迟早要出事情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怕是她的预感没有错。

    苏秀儿语速加急,沉声吩咐:“这件事你家老爷可知道了?你先回府告知段将军,让他带人去钟敏秀家找找。我带人去白砚清府上问问,我们分头行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蝉儿不敢怠慢,匆匆福身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苏秀儿转过身来,正要和苏惊寒说,让他有事先去忙。

    苏惊寒却是早已翻身上马,眉峰拧着,比她还要急上几分,扬声催促:“走啊,磨磨蹭蹭的!你那小跟班真要被人掳走,等咱们赶到,怕身体都要凉了!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郊外湖边。

    段诗琪与钟敏秀面对面而站,天色阴沉,好似马上就要下雨。

    段诗琪环顾四周,发现此处除了钟敏秀之外,再也没有见到其他人。

    她心中不安,再次看向了身着素色白衣,自从温渺渺失势被送到五台山后,没了靠山,一日比一日消瘦下去的钟敏秀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,不是白先生约的我吗?”

    早晨,到弘文馆刚坐下,就从桌案里掉出来一封信,打开发现是白砚清留给她的。

    约她午后在京郊落雁湖相见,有很重要的事相告。

    她这才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数次和苏秀儿表示,要彻底忘记白砚清,可人不是草木,那倾注的感情哪能说抽离,就能立即抽离。

    “段诗琪,砚清哥哥约你,你就来啊,你就这么不要脸吗?难道你不知道,砚清哥哥现在喜欢的人是我?”

    钟敏秀语气骤然变得激动,声音尖利,一双眼睛里蓄满泪水,眼眶通红,却硬生生憋着不落,反倒透着几分怨毒,好似段诗琪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。

    段诗琪觉得挺好笑,也挺荒唐。

    她唇角扯出一抹讥诮,抿了抿冻得发粉的唇,不服气地道:“钟敏秀,我怎么就不要脸了?他既然约我,我为何不能来?”

    “既然白砚清喜欢的人是你,那你找他去啊?和我发什么疯。如果你要这么说起来,和他先认识的人明明是我,毕竟小的时候,他就说要娶我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既然他不在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一阵寒风卷来,带着湖畔的湿冷寒气,段诗琪打了个寒颤,拢了拢衣襟,只觉天色越发黑沉,她转身想要尽快回去。

    只是她刚一动作,钟敏秀就猛地伸手,死死攥住了她的衣袖。

    她微微侧头,就见钟敏秀越发生气,面色阴沉而扭曲,那眼神更像是刀子,一刀刀想往她身上割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是因为不甘,才一直缠着砚清哥哥对不对?所以你才会跟砚清哥哥说你的玉佩丢了,才会跟砚清哥哥说,你怀疑是我偷拿你的信物。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那般宠你,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君没有,为何一定要和我争?”

    段诗琪是真的觉得可笑了,就因为她父亲宠爱她,她的东西就要转手让给钟敏秀吗?

    没有这么蛮横的道理。

    段诗琪心境也被钟敏秀搅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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