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点燃之间,烟雾缭绕,世间的纷扰在这神仙的烟雾里带给他片刻安宁。 他从不抽烟的。 因为跟林司音的事,让他不过一个星期就爱上烟草的苦涩。 就像如今,他的心情。 酸楚,被撕扯,针扎一般,密密麻麻的疼。 林司音,你不是最心软的一个人吗? 随身带着猫粮狗粮,见到路边的野猫野狗都要给口吃的。 怎么能忽然这么狠心? 说离婚就离婚呢?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践踏他最在乎的脸面和尊严。 林司音,你的心其实是石头做的吧? “咳咳咳..........” 陈默会抽烟还是起步阶段,也就这两周的事,被烟呛到也是常有的事。 母亲张桂兰当即大呼小叫起来,心疼得不行,伸手去夺儿子手里点燃的烟。 “哎呦,儿子,抽烟对身体不好诶,别抽了,你看看你,为了个女人何至于。你说你没日没夜加班这一周多,她有回来看过你一眼吗?这又是何苦的呢?” 张桂兰越是这样,陈默心头的怒火更甚。 他不想再被母亲干扰,抬高手就是不想如母亲的愿。 张桂兰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主。 她把钱好好安置在脚边的空间,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站起身去夺,脸上的表情带着些狰狞。 陈默好歹也是一米七七的男儿,大吼一声。 “妈你别闹了!” 张桂兰被儿子高亢的男声吓了一个大机灵。 随后不出意外地,儿子手上夹着的那只烟烫到了她的手臂。 张桂兰愣了一下,哭天抹泪,老太太最爱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又开始了。 “哎呦,养儿子有什么用哦,才结婚两年,心就被狐狸精给拐跑咯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哦,辛辛苦苦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,好不容易帮儿子成家立业了,结果就是这个下场...........” 她这一番哭诉,带着哭腔又像是哭丧,拉腔拉调,听得陈默头更大了。 他叹口气,根本没了抽烟的心情,摇下车窗玻璃,直接把那只熄灭的烟头扔出窗外。 不远处一对登对的男女,同撑一把伞亲密无间走在风雨里,男人的卡其色风衣在风雨中成为身旁女子的移动庇护所,垂眸的一瞬里满心满眼都是他怀中的女子。 陈默看得有些感慨。 多美好的感情。 他曾经也拥有一份。 两年多前,他跟林司音相处了一年,不好不坏。 母亲张桂兰撺掇着二人见家长定婚事的当天,陈默就被催促着带着林司音到民政局来领证。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。 两个人什么都没准备。 照完相片,盖上章,看着别人的各种头纱拥吻,女方笑得灿烂。 林司音只是低头默默跟在一个人走在前头,脚步匆匆的他身后。 她还是很乖巧。 什么也没提。 唯一的要求就是去景陵大学附近,两个人一起在一个苍蝇馆子,吃了碗羊杂汤。 第(2/3)页